“瞎说什么呀,埃吉尔姐姐。在参加晚宴前,只有我一个人呆在自己房间罢了,你也该这么认为才对。”树缘完全不在意银发少女的威胁,虽然彻底拿下需要多久不好说,但封口的办法总是好想的,病态如大凤不也被他对症下药,完全没去揭发那一次又一次地欢爱吗?
“想让我替你隐瞒?”埃吉尔冰冷的俏脸正要流露嘲弄之色,却立刻融化成娇媚的模样,“咕❤呜~ ”指挥官弟弟一屁股坐到了她还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承载着邪恶精子的花宫受到压迫,微微晃荡,子宫口溢出的浓浆略微多了些,无比敏感的阴膣自发蠕动,蜜裂一下喷出更多容纳不尽的白浊。
埃吉尔还没能适应快感的刺激,一下舌头打结,但意识到自己想献给指挥官的纯洁就这么被外人夺取了,望向正太的目光更为怨恨。
远不如大凤那充斥杀意的视线有威慑力,甚至让树缘回忆起欧根的第一夜,颇为怀念道:“嗯,跟我的专属亲王一开始的眼神很像,不过她也对哥哥守口如瓶,直到现在这样哦。”,“哼,看样子那个女人已经彻底抛弃了铁血的荣光,可不要以为我会像她姆❤?嗯~ 样……”之前只是在轻轻擦碰犄角的独角兽一下俯身,玉葱似的?
指不仅灵巧拨弄掉了魅魔少女军徽样的耳饰,还娴熟地撩拨上沾着银发的雪颈,轻易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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