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妻子闷哼一声,被亮逼陈猛的拍了几下屁股,说:“贱货,快转过去给你的司机哥哥看看你的狗尾巴。”我看到旁边妻子的脑袋缩了回去,过一会一个浑圆硕大的屁股就从前排到两个座位间凑了出来,中间赫然立了一个向上翘的黑色狗尾巴,这画面说不出的淫荡与下流。
我有点不忍再看,便继续戴上眼罩,心里想着快了,再过不久车子就该到地方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司机忽然喊道:“亮哥,前面高速出口可能会有警察临检,让这位女士把衣服穿上吧。”亮逼陈轻轻拍打着已经被调教的满脸通红的妻子的脸颊,笑着跟司机说:“小张怎么还这么见外,叫什么女士,你看有她还有人样吗,以后就叫她骚狗,贱狗都行,是不是啊?贱狗。”
妻子大概处于被调教时恍惚状态 ,哪怕被亮逼陈轻轻拍在脸上,依然伸着舌头去追逐他的手指头,直到被亮逼陈猛的一巴掌打在屁股上的时候,妻子才一下子从欲望世界中清醒过来。
当听说前面可能会有警察临检,才慌慌张张的把车坐下唯一的一套连衣裙捡起来套在身上,又急急忙忙坐在座椅上的时候,竟忘记了还插在屁眼里的狗尾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在亮逼陈的嘲笑声中妻子又悄悄把屁股侧过来,身子依靠着车窗,恢复了与平日一样优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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