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你马上就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你不能丢下我的,你说过的,你不会丢下我的……风远,你睁开眼睛,你看着妈妈啊,你看着我啊……我求你了……”
“对……对不……我……爱……”
“滴……”我没有等到风远最后一个字,那个字被心电仪器的警示音盖过了。
我抱着我的儿子,我的男人,全身都是污黑的血迹,身旁的仪器化作一条直线嘲讽般的提醒着我的无能。
风远的双眼依旧保持着半真半闭的状态,可双手已经从我的肩上彻底滑落了下去。
我的眼泪几乎在一瞬间就停下了,门外传来了激烈的敲门和询问声,“小荷,怎么了,小荷!”
我慢慢的把风远放倒下去,轻声说道,“乖,等妈妈一小会。”随后站起身,顺手拔掉了心电的插头,接着走到门边,对外说道,“没事,我想和风远单独待会,你们再等一等吧。”接着我走到房间的另一侧,打开了衣柜,从下面最深处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破旧的小包来。
再次走回到床边。
打开包,里面有些东西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动过。
我拿出其中一封信摆在了桌上最显眼的位置,接着又拿出那把曾经常伴我左右的物件,小心的在床头放好。
接着掀开被子躺了上去,我把风远侧过身,面对着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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