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后,沐婉荷突然开了口,“风远,你去吧,我就在车里等你。”我有些纳闷,都已经跟着我走了一百多公里,这最后一面都不见么?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沐婉荷轻声解释道,“我想来想去,这最后一面我还是不见了,我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冷血,也不想再回忆起和那个男人曾经的一切……”
“好,我明白了……”
独自来到一栋自建的二层小楼前,黑白丧布裹满了门楼,院子里也孤零零的立着几根丧幡。
那肃穆悲凉的气氛配合着北风的喧嚣一瞬间就灌满了全身。
院里和屋内坐或站待了不少人,大家互相聊着天,吃着瓜子似乎在等着开席。
屋内的灵堂前摆着口棺材,正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张遗照。墙边的凳子上坐着一个女人穿着重孝,正抱着孩子望着地面发呆。
孩子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自己舔了两口后,又塞到女人嘴里,可却无论如何都撬不动女人的双唇。
我慢步走到她面前,“阿姨,我来了……”
曼文听见我的声音后猛然回了神,顶着如桃核般红肿的双眼看向我。我有些惊讶,这才短短几年,她似乎老了许多,眼角的鱼尾纹重了不少。
“来了啊……”她的声音嘶哑的几乎听不清说话的轻重音。
这时,旁边走来几位,指着我问道,“小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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