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戏弄般的语气,我冷冷的笑了一声,瞬间将客厅的温度拉了下来。
随后右手伸进口袋,抽出了早就准备好螺丝刀,用尽全身的力气顺着老旧茶几裂开的缝隙狠狠插了下去。
“噼啪”一声,榆木茶几的表面不甘的蜿蜒出一条长长的裂缝。而螺丝刀则硬生生被我插进去一多半。
“啊!”她被我这突然动作,吓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两个铃铛,但其中一只手依旧紧紧握住我。
父亲也受了惊吓,从椅子上跳起来,连退了好几步。
“你小子想干嘛,你他妈真的疯了?”
“我已经用这把螺丝刀问过秦武恒了。他把自己这七年做的所有事都告诉了我。”
我松开握住螺丝刀的右手,竖立在桌上的利器轻微震动彷佛在呻吟呐喊,声明着命运的不公。
“你……你真的……”父亲死死盯着螺丝刀,完全不敢相信。
“他应该还躺在医院里吧,和他那傻逼儿子一样,都是我打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凑到父亲面前,带着几分少年的挑衅问道,“怎么样老爸,你儿子还算是个男人吧!”
父亲哑口无言的看着我,脚下都有些不稳,四处摸了半天才找到椅子瘫了下去。
我没去理睬他的失态,继续说道。
“三年前是秦武恒他强奸未遂,他老婆嫉妒妈妈漂亮故意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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