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桐花烂漫,乍疏雨、洗清明。
母亲说家乡的后山上曾有一片花海,她年少时曾身着白裙在百花盛开的时节翩翩起舞,那时的她有一个梦想,在这片花攒绮簇之中嫁于此生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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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天边已经被漆黑的乌云铺满了,与我所躺的这片荒地的天空形成了色调鲜明的反差。明与暗,光与影,分不清真假。
我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咬着雪糕的棍子看着那股子黑云慢慢靠近。
这场雨应该不会小,时间也快接近7点了,但我还是决定等等再回家,具体等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像再等等。
那个年久失修的四十平老屋说实话真没什么我眷恋的东西,虽然她应该还在家里等我。但我既然给不了她什么好脸色就干脆少见面为好。
何况这个点父亲应该刚回家不久,说不定正吵在兴头上。想着想着,我又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水滴接连的敲打在脸上才让我清醒过来。我操,我心里暗骂一句,拿起书包赶紧往家跑。
到楼下的时候,我已经基本湿透了,化纤的校服贴在身上,暴露了我大红色的内裤。
我擦了擦脸上的水,赶紧把外套脱下绑在裤子上遮羞。心里又不由的埋怨起那个女人。没事找人算什么命,一年都要穿这红内裤辟邪。
“儿子,你回来啦,这怎么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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