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只能含糊的告诉他,现阶段张宁存在的意义。
对目前的我来说,信不信任他一点都不重要,因为我还没有和盘托出,也没有明里寻求他的任何帮助,但此时此刻有他这个人在公司里却对我很重要。
如我所料,风远根本没明白,他还是太嫩了。
这晚的谈话效果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把风远牢牢握在手心的。
他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可现在我的手掌出现了缝隙,而风远成了流沙,正在一点点的流逝出去。
晚上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于是偷偷光着脚跑到了风远的房间,那时候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睡了。
但我并不是去寻求那个温暖的怀抱,我只是想去看看他的睡颜。
可靠近床边的那一刻我就慌了,风远全身都是冷汗,就那么僵直的躺在床上,肌肉还在不自觉的抽搐。
我赶忙捂住他的手,喊着他的名字,他的嘴里支吾着,却没有给我丝毫的回应,只是下意识的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我只好又伸手抚摸他的额头,帮他擦去汗水,小声在他耳边低语,别怕,妈妈在这里。
慢慢的,他的身体开始恢复了温热和柔软,但手掌的力气却在逐渐变大,就在我毫无防备的一瞬间,突然就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我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回过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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