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下风远,我感觉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疼的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
他啼哭的那一刻,周围所有人都一片欣喜,却只有我觉得是那么的刺耳。
我根本不爱自己的骨肉,甚至不爱我自己,我的心里只有怨,只有恨。
那时的我骨瘦如柴,而我早产的孩子也是半死不活。
虽然母亲想尽了一切办法,我却还是挤不出一滴奶。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凭母亲在我的胸前折腾,看着屋顶的横梁,我早已经哭不出来,彷佛能看到人生破败的结局,幻想着那里会有一条通往来世的白绸。
哥哥和父亲废了很大的力气才保住了这个孩子,哥哥给他起了个小名,叫长生。
也就是从那一刻,一种莫名到不可理喻的羁绊将我和这个孩子结结实实的绑在了一起。
我的身体和精神因为这一连串的打击变得无比虚弱,需要长久的卧床休息。
那段日子,我如同死人般天天躺在床上,不愿和任何人说话,而白俊和心疼和谨慎的表情在我的眼里则更像是一种讽刺。
我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认可过面前这个男人,虽然他占有了我的身体,但他和我的心却隔着永远无法逾越的深渊裂谷。
第一次正眼看长生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月,这个孩子命被保住后,口味就变得很好,吃了睡睡了吃,很快就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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