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荷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偶尔会走神,看我的目光里也透着一股嗅探的味道,弄得我一直心里毛毛的。
为了确认昨晚的情况,我冒死偷偷问了一句,“婉荷姐,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
“还可以啊,我还做梦了呢。”沐婉荷挑起根竹笋举到半空,不知道是在看竹笋还是在看我,最后塞进了嘴里。
“哦,你做什么梦了啊?”
“梦到我养了只小白狗,胖嘟嘟的,一个劲的舔我的脸。”沐婉一边吃一边云淡风轻的说着。
“狗啊……”
“是啊,我喜欢小动物你又不是不知道。倒是你,不知道做了什么坏梦。”
我虽然心里再有鬼,这账也不敢认,“你怎么知道我做梦了。”
“废话,你不做梦能把你妈挤下床么,一米八宽的床你都能给我挤下去,睡觉还是练武呢。”
“可就算我做梦,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坏梦啊。”
“能把妈妈挤下床的梦能是什么好梦。你别告诉我,我不想听。”说完她夹了片肥牛放到我碗里,“反正你就是在国外学坏了。”
“我……”
吃完饭退了房,我们又在周围逛了逛,期间我一直央求着沐婉荷告诉我她在se 的发现。
可她死活不说,一直到最后才松口来了一句,看你的表现再说。
回到公司之后,我开始进一步习惯上班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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