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拼命用头撞击坐便器的瓷座来缓解这难以想象的剧痛。
心里早就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白风远,你个傻逼,你他妈是有病吧!值得么,有必要么,当初直接上了她不就行了,操。
一边骂,一边哭,一边又扎进第二针,这次我算懂了,这么慢慢来,就算能缝完,我也得痛死。
于是红着眼,把嘴里的布咬的吱嘎直响,连续缝了第三针。
三针完事后,我突然觉得眼前就开始模糊起来,不行了,要晕了。
想到晕这个字的时候,我的意识就慢慢消失了。
但很快就被一脸的冰凉重新浇醒了过来。
这种一口气差点上不了的濒死让我居然有了完全不同的快感,我也是真的离疯不远了。
最后两针搞定以后,我全身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手里的针都比杠铃还重。
看了眼那被缝的歪七扭八的伤口,我笑了起来,甚至觉得自己还挺牛逼的,要不是眼泪的苦涩沾到了舌头,我可能还能笑的久一点。
这个澡我洗了一个小时,再出来的时候,虽然依旧很虚弱,但不管怎么说,至少又像了人了。
藏好带血的裤子,吃了两片消炎药,彻底准备就绪之后才回到了自己房间。
沐婉荷正躺在床上看我的床头柜上的书,看见我进来,她的语气略有埋怨。
“你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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