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玩有什么好教的,操死你也是你自找的。你今晚就是欠操……”此时此刻她说脏话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违和,然后自己忍不住就想蹦两个脏字。
米雪突然抽冷笑了一下,“是哦……成……”接着她突然埋下头,换了副楚楚可怜的语气,声音居然还有点梗咽。
“风远……你就这么伤害我么……我不是你的婉荷姐么……我是你妈妈啊!”
我顿时就怔住了,她的声音和沐婉荷根本一点都不像,可这语气模仿的却是惟妙惟肖。
我几乎是瞬间就松了手,放慢了抽插的动作,原本被欲望填满的心一阵阵的慌乱,“米雪,你他妈少来这套啊,不许提她……”
“风远……妈妈好痛,你弄的妈妈好痛……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米雪说完还抽泣了几声。
一时间我恍惚了,想都没想立刻就把肉棒拔了出来,跪坐在原地。
“米雪,你这样有意思么?你发泄完了就他妈给我添堵是吧!”
米雪转过身,笑的特别得意,“你啊……啧啧啧……这辈子哦……”
我懒得理她,挺着老二就准备下床,米雪一把就拽住了我。
“干嘛,当逃兵啊,刚刚不是说要操死我么,来啊,你今天不操翻我,你特么一辈子阳痿早泄,治都治不好!”
说完又趴了下去,翘着屁股对我左摇右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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