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是有矿吧,这么个实验室说建就建了?”
“都是祖上产业,没什么可吹嘘的,我爸也就是继承,但我是没打算继承那些个东西。”米雪拉开窗帘,又打开音响,选了首舒缓的轻音乐。
“我看你才有心理问题吧。关了吧,不想听。”米雪比了个ok,然后关了音响。
“几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心理上的问题,这又不算什么。躺下吧,先睡一觉,回头我们再聊。”
我看着舒适松软的沙发,因为实验室冲击的短暂分神再次被拉回了原地。
“算了吧,我睡不着。”
米雪没理我,跑到办公桌旁的抽屉里翻了起来。接着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两个药片和一杯水。
“这是什么?”
“安拿芬尼,你的情况要先用药物控制下,万一再复发,我不一定能及时给你拉回来。”
我没有多做犹豫,拿起药片就吞了下去。我以为之后米雪会坐下和我好好聊一聊,可她却完全没理我,进进出出不知道在干嘛。
没过多久,我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随着最后一个念头冒出后,便陷入了沉睡,是安眠药么。
再醒来的时候,米雪正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着看书。
我拉开身上的薄被,发现衣服居然被换过了,穿的不知道是哪来的背心短裤。
连续两天伤痕累累的身体也都被上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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