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暗暗生疑,不知这位金国皇子讨了自己,为何又从不侵犯。
想了一阵,没有任何头绪,不禁心中暗骂,敌人只是没有淫辱自己,却好似要承对方恩情一般。
此刻,拓跋翰正在房中休息,侍卫来报:“拓跋无忌求见殿下。”拓跋翰急忙起身相迎。
二人寒暄片刻,拓跋翰道:“公主在内室安歇,你可以带走了。为了兄弟,这样的绝色佳人,愚兄都未曾染指。”
拓跋无忌鞠躬道:“兄长的恩情,小弟永世不忘。”
拓跋翰叹了口气:“不过愚兄还是未能保住公主,在盛都时,孙天师和拓跋望都曾对她施暴。我在陛下面前百般阻拦,可是还是无济于事。”
见无忌愣在房中,拓跋翰于是将皇宫祭的过程和盘托出。
听完拓跋翰的讲述,无忌气双拳紧握,不住发抖。
拓跋翰道:“无忌贤弟,为了一个女奴,不必大动肝火。何况拓跋望已是储君,你只能顺着他,千万不可冒犯。”
“这个仇我会记在心里。如有一天,殿下与拓跋望兵戎相见,无忌定会鼎立相助。”
拓跋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愚兄就放心了。”
赵灵曦还在沉思,忽闻门声一响,抬头望去,只见一位相貌英俊的男子正站在门边。
“杨无忌?”公主惊叫。
“拓跋无忌。”无忌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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