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躺着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没有了气息。
大夏皇帝投降,拓跋望遵守约定,下令金兵严禁杀戮,盛都百姓倒没有多大伤亡。
只是淫辱抢劫在所难免,那些大户人家遭遇最惨,小姐、丫鬟们大都难逃厄运,家里基本被洗劫一空。
街边不时传来女子痛苦的叫喊,和男子无助的哭泣声。无忌眉头紧锁,不住叹气。
拓跋翰道:“怎么,无忌兄弟心有不忍?”
无忌叹息道:“两国交战,最苦的是这些百姓,这样的事情无法避免。”
一路行来,茶坊、酒肆、青楼、庙宇仍在,只是四处毫无人气,一片萧索。
拓跋翰指着一块写着“香水堂”的匾额问道:“这香水堂是什么地方?”
无忌答道:“香水堂是公共沐浴的场所,其中高级一些的有妙龄女子陪浴,洗完之后就在边上的房间翻云覆雨。”
拓跋翰咽了口吐沫,笑道:“这些夏人真会享受,被酒色掏干了身体,怪不得不堪一击。”
无忌问道:“不知大汗何日前来,会如何处置大夏皇帝和他的那些后宫嫔妃?”
拓跋翰道:“大汗七日之内赶到,到时举行盛大的牵羊礼。”
“牵羊礼?”
“牵羊礼是我北金接受俘虏的仪式,被俘者要脱光衣服,身披羊皮,被人牵着沿街示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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