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醒,他感到深深的无力和难言的悲愤,不仅为自己,而是为赵氏皇室,更为了大夏江山。
这一刻,所有的宏图壮志在他面前尽数崩碎,随夜风飘去。
三日后,拓跋望正在房中休息,有士兵来报:“拓跋将军,江南慕容家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起兵,只等将军的命令。”
“好!”拓跋望站起身,吩咐道:“你去回话,等我北金兵马出动,让他们立即起兵响应。”
他召来另外一位百夫长,问道:“夏国三皇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什么异常,整日在屋内饮酒,似乎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开心。”
“好啊,在这种境遇下还有心情饮酒,我倒真有些佩服他了。既然他喜欢喝酒,明天本将军在军中开宴,带他一并前来。”
几日下来,宫妃羽心情更加烦躁。
她正苦闷地坐在房中,慕容隆从外边返回,对她道:“明日拓跋望要请我们赴宴。还说夫人已来了几日,他因军务繁忙未能拜访,请你务必光临。”
宫妃羽疑惑道:“他要见我干什么?夫君不过是一个人质,他为何对你如此客气?”
慕容隆道:“虽说是人质,但他看重的是我慕容家的势力,所以才会以礼相待。”
“我不去,就跟他说我身体欠佳,无法出席。”
慕容隆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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