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兵们这才注意到一直低着头忙碌的严语柔,纷纷震惊于她那高贵典雅的气质。一位士兵鼓起勇气问道:“请问这位姑娘芳名?”
严语柔轻轻一笑,说道:“你就叫我严姑娘好了。”
包扎完毕,白诗诗起身护理其他伤员。
见那青年男子眼睛直直地望着自己,女子微微一笑:“这位小弟好好修养,等你伤好了,听姐姐为你唱曲。”
青年双眼放光,仅存的一只手拉猛地住诗诗春葱般的玉指。诗诗温柔地望着青年,没有抽回手掌。
“诗诗姑娘太偏心了,我们也要听。”几位伤兵一起喊起来。
“好的,到时大家都来,诗诗会在胜雪阁恭迎各位。”
又有一位头部受伤的禁军道:“等不及了,我们现在就想听诗诗姑娘的曲子。”
周围的伤兵一起附和,大营内压抑、颓败的气氛一扫而空。
白诗诗沉吟道:“好的,那我就给大家唱一首。”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这首战歌在发自诗诗口中,既慷慨激昂,又婉转动人,禁军们听得如醉如痴,不少伤势较轻的士卒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重回战场。
连续忙碌半日,诗诗和严语柔累得腰酸腿软,歪坐在一张空床边稍稍恢复下体力。
城头处喊杀声阵阵传来,两位女子心头忐忑,诗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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