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语柔大惊,爬起身道:“求您放过小女,我愿做清倌人,卖艺不卖身,也能为胜雪阁赚钱,若非要相逼,有死而已。”
老者道:“卖艺不卖身,姑娘有何才艺?要知道,胜雪阁要求极高,不是会背几首诗词,弹两首曲子就行的。”
少女道:“小女自幼学琴,自信技艺不凡,愿接受大师查验。还有,我自幼熟读诗文,虽谈不上才高八斗,但诗词歌赋都可作得。”
“哦?”老者捋了下胡须,对妇人道:“也罢,让诗诗姑娘过来,若严姑娘琴艺能比得上诗诗,就给她一个机会。”
“遵命!”
妇人转身出门,临行前对严语柔道:“姑娘真是好福气,阁主很少大发慈悲,却被姑娘赶上了,不过能否如愿,还要看你有无真才实学。”
三日后,严语柔伤势渐好。
妇人领着她进入琴室,坐下不久,一位白衣美妇翩然而至。
少女举头望去,只见来人花容玉貌,体态妖娆,举手投足间仪态万方,媚骨天成,就算自己是女子也惊叹于她的魅力。
严语柔起身行礼,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诗诗姑娘?”
“小女白诗诗,请问姑娘芳名?”
“我姓严,叫……”严语柔羞于说出自己的名字,说出姓氏后,便低头不语。
白诗诗粲然一笑:“原来是严姑娘。姑娘气质不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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