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着两派互相攻讦却一直不置可否,一些擅长见风使舵的官员噤若寒蝉,不知该倒向哪边。
见两方争论不下,赵晟挺身而出,跪地奏道:“儿臣以为,严京罪大恶极,杨傲天为父母报仇,虽不合律法,但其心可嘉,望陛下法外开恩,给枉死的忠良一个交代。”
刑部侍郎张庭栋一直是严京走狗,听赵晟启奏,也起身出列,道:“三皇子此言差矣,我大夏之所以长盛不衰,就是因为严格执法,若随意处置必将动我立国之本,请陛下三思。”
“张大人既然说到律法,小王记得在我大夏立国之初,一位侠士名叫田隐,他为报父仇割了杀害其父恶霸的头颅,之后到官府自首。我朝圣祖在得知此事后认为大夏以孝治国,为父报仇其情可悯,便赦他无罪,还成为当世佳话。难道我圣祖不懂律法吗?”
“三皇子所说确有此事,只是因此也造成了民间戾气过重。被杀之人也有孩子,子复有子,冤冤相报,无休无止。因此后来我朝修改了律法,并不鼓励血亲复仇。”
“张大人并未说到实质,我朝虽修改了律法,但仍有两点考量。其一、罪责认定,若被杀之人罪有应得,则子女复仇才会入罪。若父母无辜枉死,而杀人者逃脱律法制裁,后辈复仇仍会网开一面。其二、复仇之人是否滥杀无辜,若复仇者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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