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梁萦柔所有经历中最可怕的一次,甚至比父母被人逼债那天还要吓人,曾尧逸毫无温柔可言,他蛮横地进犯着疼痛的私处,一次两次三次……她数不清曾尧逸在她身上发泄了几次,到后来她全然麻木了,曾尧逸还在继续操干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梁萦柔哭得歇斯底里,曾尧逸都没有停下惩罚的动作,她求饶,她咒骂,可是对曾尧逸来说都不痛不痒。
梁萦柔中途晕厥了两次,曾尧逸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她,只是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家里一下子多了十来个人,梁萦柔自此彻底失去了自由,她的活动范围除了这幢大宅,哪里都不能去,她连学校也去不了,梁萦柔给曾尧逸打电话,曾尧逸一次都没接过。
梁萦柔悲哀地发现自己成了一只关在牢笼里的金丝雀,可是金丝雀还有主人逗弄,而她孤独地生活在这里,曾尧逸不曾回来过。
梁萦柔很茫然,她几乎将所有的感情都倾注了曾尧逸的身上,可是在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后,梁萦柔已经对他绝望了,她只想早日离开这个牢笼。
梁萦柔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半个来月,一天早上醒来忽然想到了曾尧逸曾经跟她透露过的一点消息,她问过曾尧逸既然是犯罪证据,为什么还要留着,曾尧逸虽然没有回答她,但是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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