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萦柔的发烧不仅没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除了那一夜的疯狂性爱,还有第二天的冷水澡,再加上心里素质也不够,多方面导致她必须去一趟医院才行。
梁萦柔在挂号等待后,就坐在凳子上发呆,她不知道曾尧逸会不会又突然出现,然后跟她颠鸾倒凤一番,她经受不起这样反复的折磨,梁萦柔现在的心态很老迈,只想平平静静地生活。
医生建议梁萦柔打一阵吊瓶,这样有助于退烧,她已经烧到快四十度了,梁萦柔后知后觉,怪不得她的脑袋都快炸掉了,最后她听取了医生的嘱咐,坐在那里看着吊瓶里的液体慢慢地输入她的静脉,就像当初的曾尧逸,慢慢地渗入她的骨髓一般,现在还刻苦铭心。
梁萦柔并没有对曾尧逸说实话,她怎么可能不爱他啊,在她最无助最容易心动的年龄,遇到了样样都接近完美的曾尧逸,他做事狠绝,对她却温柔至极,就算后来发生了诸多她接受不了的事情,都无法否决她爱他的事实。
没人会喜欢来医院,梁萦柔更是惧怕这座充满消毒药水的建筑物,她在这里先后见证了父母和未出世孩子的死亡,所以当输液输了十来分钟后,梁萦柔就开始身体发抖,面色苍白,像个得了癫痫症的病患,护士看出她的不对劲,赶紧跑过来问怎么回事,梁萦柔听着护士的话,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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