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梅无语了,她低头扶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凡烈似乎十分满意她的反应,靠在皮沙发上得意地翘起了腿。
“人我不用看了,”她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我的意见是,对于凡总来说,婚姻只是一个名义,结不结都不会影响您的生活方式。”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一次也没有回头。
这几年她从同学群里也听了不少关于这人姐姐妹妹抢床睡的狗血破事儿,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彻底走出来了。
自那以后,凡烈再没有联系过她。而微信也没删,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手机里。
再后来,同学群里传出了凡总结婚的消息,据说办得挺大,新娘子是圈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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