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心下一凛,想起那『达昌号』的老板应不弃和阮员外阮歌秋之事,肃容道:“这欢喜会是用那『欢丹』使会众上瘾,然后控制会众……”
“必定如此……美人儿你和这位官人若能离开襄阳,最好还是离开襄阳……今日有缘,同榻共欢……也不瞒你,奴家乃苏州人氏,家中做的是丝绸生丝生意,此次来襄阳是处理生意之事,今日上午便会离开襄阳……奴家是家中二女,家姐早夭,也无兄弟,十七岁时招了一个赘婿入门,与我也甚是恩爱,不料在奴家二十三岁之时,竟感重疾,没几日便去了……独守空闺两年后,终是耐不住寂寞,便和睡着的这贼厮鸟好上了……这劣货是家父当年去泉州做生意时,买下的三对男女昆仑奴生养的,也算得是我家中的家生子……也许奴家天生就是个淫娃骚货,嘻嘻,好上之后,便越来越浪,一发不可收拾,这些年和诸多江南的士人才子都有过露水烟缘……前几日在酒楼用饭之时,被这欢喜会中的接应使者撞见,他见奴家生得貌美,跟到客栈,与我说起欢喜会种种好处……奴家听得意动,便想在离去之前风流一夜,却是遇上了美人儿你和你这相好……若你二人日后决定离开襄阳,无处可去的话,来苏州找奴家便是,奴家保你此生锦衣玉食……苏州城中,你问起刁二娘家在何处,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