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一人之身,元气羸然,疽毒并发,厥症固已甚危,而医则良否错进,剂则寒热互投,病入膏肓,而无可救,不亡何待哉?
是故夏之亡,亡于流贼,而其致亡之本,不在于流贼也。
呜呼!
庄帝非亡国之君,而当亡国之运,又乏救亡之术,徒见其焦劳瞀乱,孑立于上十有三年,卒致宗社颠覆,徒以身殉,悲夫!
前段时间看完夏书的烈宗本记,王嗣璁对前夏末代皇帝的印象是崇祯在世,“败一方即戮一将,隳一城即杀一吏,赏罚太明而至于不能罚,制驭过严而至于不能制。”,只要是朝廷派出去的剿匪大军战局不利,他就会派出监军太监去军中杀掉统帅,正是他急功近利的骚操作让前夏的覆灭徒然加速,说难听点,金銮殿上的龙椅坐条狗都不至于亡的这么快,他才是前夏灭亡最大的推手!
后夏历经二百六十四年还没有完蛋可是了不得的成就,另一个时空的建王朝中也就唐明清三朝能压其一头,不过唐明清三朝在立国二百六十三年这个节点上已经处于崩溃的前夕:唐是藩镇割据,明是内有流贼外有建奴,至于我鞑清,则是帝国主义直接在京师附近驻军。
日常生活中王嗣璁通过身边人的对话发现这后夏朝廷却是政令一直能达州县,统治稳固的很!
至于这份稳定还能绵延多久王嗣璁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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