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脾气这么倔,一定不肯去医院检查吧?”
“那是以前,他现在怕死的很,去医院检查过了,没什么大毛病。”大姨说着突然如蚊吟喘了几声:“嗯……嗯……”
声音很细微,但我敏感的察觉到了异常,颤抖地问:“大姨,你在做什么呢?”
“啊?”大姨有些慌张地说:“我没什么啊。”
我难道听错了吗,正疑惑,突然又听到大姨轻轻“啊”了一声。
我马上把手机声音调到了最大,我模糊地听到电话的另一边传来轻微的“啪啪”声。
我一瞬间面如死灰。
那边大姨说:“嗯……没什么事的话,大姨就先挂了哈。”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绝对是我听错了。
我连忙说:“等等,大姨,我还有事想问你。”
“嗯……你问。”大姨这个时候声音已经发腻。
我内心已经在滴血,但就像不见棺材不落泪一样,问:“大姨,你说话的声音怎么不太对?”
“是吗?你听错了吧。”大姨故作轻松地说。
“大姨,你现在是一个人在家吗?”
“你姨父也在家。怎么了?”
听到大姨这么说,我内心像是找到了一条合理的解释。
对,为什么我就怀疑蒋方洲了,也可能是大姨和姨父正在做爱,我刚好不合时宜地打电话进来,大姨都说跟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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