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教室,蒋方洲今天来得比我早,昨晚的对话他好像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轻松的对我打招呼说:“早啊,李言。”
我回了一声:“早。”然后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看起来有点不一样。”蒋方洲说。
“啊?”我惊讶。
“哈哈。”蒋方洲只是笑了笑却没解释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不问。
其实我心里还是很忐忑,我不相信蒋方洲的承诺。
怀着这样的心情,所以即使我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学习,但这一上午的课我仍然听不进去。
到了中午,我又走到了教学楼背后的那块工地,小心翼翼地经过妈妈办公室的窗口,只看到妈妈一个人在办公桌前整理桌面。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
后面的一周,我都没再看到蒋方洲出现在办公室里,而他本人也再没跟我谈过妈妈的事。
蒋方洲看似真的遵守承诺了。
放下了这个重担后,我也可以安心应对学业了。
这周的最后一天下午,妈妈给班上的所有人调了一次座位,原则上是男生和男生坐,女生和女生坐,而我们班男生和女生都是单数,我毫无疑问的是男生那个单数,因为没有人想和我坐一块。
我只是没想到的是,女生那个单数是童瑶。
就这样我们成了同桌,坐在了第二排的位置。
我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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