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巡视了半天城防,下午暂且回家,习惯地去了红莺的房中。
他此时已有三房小妾,红莺便是其中之一……这女子显然比另外两个小妾要有姿色得多,也很会侍候人,杨业比较爱到这里来。
看着红莺殷勤温柔的样子,杨业又想起了赵匡胤的话。
便不动声色地详细问了卖她的商人什么底细,在什么地方。
红莺对答如流,脸上的笑容十分干净,丝毫没有心计的样子。
她只是有点委屈地说:“我知道自己出身不好,又是残疾,可您看我像个坏人么?”
杨业想起几个月来的相处,摇摇头。
这世道识字的妇人都不多,这妇人琴棋书画样样都会,要说沦落过风尘倒也可能,若是坏人……一个年轻女子能干什么坏事?
红莺柔声道:“恩公钱也花出去了,就莫要嫌弃妾身。妾身在杨府什么都不算,只是全凭恩公处置的一个奴儿,且连走路都困难,还能做什么?”
杨业听到这里一想便放心了,其实她说得很对。
能影响他的妇人,只有妻子,小妾或奴婢就和一件东西一样,没什么好嫌的。
他娶妻才会比较慎重。
不过因为赵匡胤的话,杨业还是找来了一个多年的老奴,让他照着来历去打听确认一番红莺的说辞。
那奴仆坐了一辆马车出去,傍晚时分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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