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符金盏忽然想起了在东京兵变后,郭绍说过的话:无论你嫁过几次,是什么身份,长什么样,都无法阻挡我的心。
你在我心里胜过一切人,包括我在这个世上的父母……
真是太不像话了,这等话都说得出来,连孝道都不顾,果然是乱臣贼子。
符金盏的眼睛在阳光光线下闪动着水光,抿了抿朱唇,咬着牙才稳住表面上的神色。
左攸当然不敢抬头直视太后,不然应觉有所异样。
他沉声道:“太后仍旧是太后,您的妹妹甚至会被封为皇后,符家的地位、太后的地位都不会被伤害……”
这人真傻,符金盏忍住眼泪。
他还一本正经地和我说什么好处,也不看看这皇城的浩大权势、这天下的浩荡,仅仅为了一点利益,我真愿意这样轻而易举地舍弃大义和本分?
“哀……家知道了。”符金盏刚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哽咽,当下不愿意多言。
左攸躬身站立了一会儿,没听见太后多问,他似乎也不愿意说得太多,便道:“若太后无它事垂问,微臣先行告退。”
符金盏抬起袍袖一挥,一言不发。左攸这才倒退着向门口走去。
符金盏久久坐在上面的御塌上,好不容易才克制收拢自己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宦官曹泰入内,见太后在上位呆坐,神色不太愉快,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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