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摇头道:“刘仁瞻是南唐国的功臣,怎能叫罪将?”
国主一句话就为刘仁瞻翻案,刘六么顿时面有惊讶之色。
李煜一本正经道:“淮南战败,国中士气颓丧,父王只是收了刘家在金陵的一座院子以示惩戒。实则我们都没不怪刘仁瞻,他已经尽力了。却不料刘仁瞻之女竟沦落至斯,朕有疏忽之处,实在亏待你们了。”
“妾身不敢。”刘六么忙道,“带家父多谢王上恩典。”
“家父?”李煜皱眉道,“你觉得刘公尚在世上?”
刘六么惊道:“家父已过世了吗……”
李煜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表情,问道:“刘公的事你都知道些什么?”
刘六么道:“家父丢失了寿州后,父兄都被周军俘虏,听说被押解到东京去了。后来的事妾身都一无所知。”
李煜听罢,说道:“你一直都在江南,难怪不知。去年南唐国动荡,朕在东京逗留过一段时间,传闻刘公已经过世了。朕从一个好友那里打听到,说刘公被周朝君臣百般羞辱,含愤而死……唉,真是可惜可叹,朕知刘公虽然投降,是为了保全寿州城百姓,一直都守节不屈、不受周朝的官职,难怪被如此对待。”
“父亲……”刘六么神情一变,脸色苍白地再度跪倒在地上。
李煜观察了一番刘六么,觉得她已深信不疑,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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