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完全没有发生郭绍想象中的反应,花蕊夫人脸色顿时变了,恼怒之色刹那间浮上脸颊,嗔道:“郭将军,胜败已定,你可以杀人,但不能这样辱人!”
“我怎么辱了?”郭绍愣道。
花蕊夫人道:“我们这些妇人,在宫廷里锦衣玉食,没有对国家有半点好处。但蜀国的男儿,在青泥岭、在兴州、在剑门关、在三峡、在夔州浴血奋战!每一寸故土都流了将士们的血。是,我们战败了、败得很惨,有很多原因致使蜀国军力疲弱,但这不能怪将士。就是成都府被兵临城下了,侯将军仍然以必死之心保卫成都……”
她声音哽咽道:“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死后,将士的英灵会变成成都的牡丹,我……”
“侯茂么,他没死。”郭绍沉吟道。
他忽然觉得有点思维混乱,但理解了花蕊夫人的心情,急忙道,“我不是有心的,这首诗我从别人抄来,就是开个玩笑。确实没想那么多……我一个武将会作什么诗?”
郭绍慢慢理清了其中的关系:嘲笑蜀国人不是男儿,这本身就是一种以征服者为立场的人才能有的思维;如果蜀国人自己这么说就不太合理了。
特别花蕊夫人刚才的一番话表现出来的心思,更不可能出自她之手。
他恍然大悟,心道:难道这首诗是伪作?
难怪文采以香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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