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安静的房间里,说说笑笑。符家姐妹的声音都特别好听,金盏的声音更是婉转,这间精致的饭厅里仿佛被注入灵魂,变得额外美妙。
郭绍不好意思在这等优雅的环境下大嚼,吃了个半饱。
待宫女们收拾了餐桌,他们便继续闲聊商量下午的消遣。
就在这时,符二妹脸上微微有些尴尬,走到金盏跟前附耳耳语了几句。
符金盏轻声道:“你去罢,知道在哪里的,之前不是在宫里住了一个多月么?”
二妹便不动声色地出去了,留下了郭绍和符金盏孤男寡女坐在桌子前面面相觑。郭绍忽然小声问道:“二妹做什么去了?”
符金盏道:“她告诉我身子不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金勺子轻轻掀到了地上,“叮当”一声。
饭厅没有别的人了,郭绍便起身去捡,符金盏也跟着起身,轻轻一提裙子,厚实的袄裙很容易提上去、露出了玉白小巧的脚踝和小腿上的一小片肌肤,另一只手也争着去捡,声音愈发温柔:“我来吧……”
……符金盏故意把勺子掀到地上郭绍知道是什么意思,女有心男有意,有一句说话说得几有道理的:男人想通了、女人想开了,男女关系就是这么一会事,不管男女想通了又或者想开了,都会给自己以及对方制造机会。
可能因为是没有旁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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