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泰道:“郭将军说,太后这几天的做法十分高明。盛赞太后以向训为河东河北前营都部署的考虑,既有收拢外镇不稳定军权的铺垫,又不轻易动李重进和韩令坤,火候恰到好处。郭将军说在理政布局方面,他不如太后甚远,不敢在理政上指手画脚;加上国家未稳,他得避嫌、不敢再随意进出宫闱,容易遭人非议。”
“就这个?”符金盏皱眉道。
曹泰又道:“还有,郭将军说他只是个武将,最重要是做好本分、在军队中帮太后的手。东京暂时算稳住了,但禁军还有隐患,需要先把赵匡胤的势力彻底清除出禁军,他现在就在想办法办这件事。”
符金盏不耐烦地问:“我是叫你去问他,为什么今天朝见没来?你没问么?”
曹泰的腰弯得更低,今天太后的心情好些不太好,他赶紧说道:“问了,郭将军认为那种场合的事儿顺理成章,太后不需要他。”
“就这样?”符金盏一脸不虞。
曹泰小声道:“奴家以为,太后不用担心郭将军的忠心,他没来,并不是因为不拥护您。”
简直是废话!
符金盏实在想不出一直作为她心腹的绍哥儿会不拥护他,自己执政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半点坏处。
她不高兴的是,绍哥儿在大事后显得很冷漠。
符金盏的心胸有时候比一般妇人更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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