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哥立刻大喊道:“细烈!离开这里,看哪里还有桥。不然就拆屋、另择地方架桥!”
……
四面的辽军各自为战,几乎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人马。好像到处都是辽骑、又好像到处都是周军,完全没法联络。
派出去的人基本不能找对地方,沿途就被伏击了。
又有那幽州汉人会说契丹话的,趁乱四处散布假消息……有的辽军将领欲听从上峰军令,朝下令的方向跑,但一般又会和自己人撞到一起。
众军晕头转向。
南北主干道还有大量辽骑涌动;但南门那个方向的周军大股步兵正在沿途推进,南门的周军非常多,以五百人为大阵,一层叠一层前后进逼,脚步声和鼓声轰天巨响叫人心惊肉跳!
辽骑腹背受敌,大股人马向北冲杀,已经攻至了周军大营藩篱外。只见那中军行辕旌旗、帐篷很多,外面却没见几个人,早就撤了。
就在这时,忽然“砰”地一声炮竹炸响,又是鼓声大作。接着前面的马蹄声成片响起。
那周军马兵败退到城北后,又聚集了一部分,竟然反攻出来了。
为首一年轻武将正是董遵训,他身披双层重甲,裹得像铁片粽子一样,座下一匹纯血高大巨马,率军猛冲而来。
董遵训一身重甲,动作却还十分灵活,张弓便射,“啪……啪”两声弦响,便见二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