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绍喘着粗气,俯下身温柔地吻干符二妹的眼泪,然后亲吻着她的红唇:“我亲亲的好娘子,不要怕,等一下就会好的。”说完郭绍轻轻地动了一下,符二妹头向后一仰,一双绣眉紧紧的一皱,不过好快就松懈下来,郭绍看到符二妹原本紧皱的眉毛慢慢的放松,他知道自己可以动了!
于是他慢慢地抽动起来,等到看见符二妹没有什么异样,他抽动的动作可以加快,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男女沉重的喘息声呻吟声充满了的一间洞房。
……在这间充满暖意的卧房里,那红烛带来了光辉,喜庆的红蜡烛浑身红彤彤的,粗、壮、长,还很硬,摇曳的烛火让蜡烛芯旁边的蜡烤花了、往下流,形成烛泪,凝固之后便是一道道痕迹,在圆滚滚的蜡烛上,就像是红烛身上的鼓出的一条条粗糙的筋和血管一般。
一件白绸中衣正丢在桌案边上挂着,十分精细做工良好的料子,雪白、细滑,上面挂着两颗首饰珠宝,红红的点缀在白绸上增添了几分美艳的色彩。
桌案上还放着一个砚台,一只蘸了墨汁的毛笔,那青秀毛茸茸的笔毫,黑色油亮的颜色,和旁边的白绸料子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反差,颜色全然不同的实物却浑然一体,让这卧房里有种说不出的情调。
时光仿佛倒流,春色重新来到了人间。这房子不隔音的,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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