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绍立刻露出惊讶之色:“赵都使的父亲?怎么过世的?”
王朴道:“说是一气之下吐了口血,没救过来。不过赵弘殷本来就年岁已高,身体也不好,不然倒不会一气就出事。”
郭绍的脸上露出隐隐的黑气,口齿已经有点不利索了:“赵都使家着实……着实不幸,一天之内去了两口人。”
王朴叹道:“是啊,而且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他亲兄弟,都是赵家的男丁。”
郭绍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已无话可说,便拜道:“那命犯董二就交给王副使了,告辞。”
王朴点点头,回礼道:“恕不远送。”
郭绍上了马车,心里想去赵府瞧瞧状况,但自己现在带着披甲之士和仪仗,不好前去。
于是从马行街南行,径直回家,半路上终于忍不住,派了个穿布衣幞头的家丁去赵府那边瞧瞧。
及至下午,派去看状况的家丁回来了,到前院厅堂拜见郭绍。
家丁回禀道:“招魂幡、和大门口的白布都挂起来了,门前洒了许多纸钱,已经发丧!小的专门找附近看热闹的人问了下,着实是赵匡胤的爹和兄弟一块儿死了!”
郭绍感到压力很大……想来赵老爹和赵三死掉,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但赵匡胤家会作何感想?
老子被谋刺,也没动手报复……到头来我不是受害者,却反而招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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