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阳侯希望老夫怎么做。”
王翦沉默了片刻,便是开口询问道。
洛言沉吟了少许,缓缓地说道:“找个莫须有的理由,将樊於期扣留,之后再找机会将其放走,让他坐稳畏罪潜逃的罪责,事后,无需理会他,其余事情我自会安排好。
樊於期不过是一枚棋子,我也不愿滥杀无辜,他若对秦国忠诚,自然会潜逃回咸阳,找我对峙。
若不回,那便是有异心,自然也怪不得我了。”
洛言这话不亚于给樊於期贴了必死的标签……王翦沉声道:“如此一来,昌平君那边你打算如何做?”
“我觉得上将军不会太想知道这些,这些涉及到朝堂的蝇营狗苟,虽然我也不喜欢,但为了秦国的未来,我也只能逼着自己去做。”
洛言缓缓地说道。
“对与错老夫不去管,老夫身为秦国的将领,只听从军令,至于其他,与老夫无关。”
王翦看着洛言许久,随后话锋一转,严肃地说道。
洛言闻言,嘴角一勾,旋即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给了王翦:“这是樊於期通敌卖国的证据,也因此,导致桓𬺈将军大败!”
至于这封信件,自然是洛言和郭开之间的密信。
如今用这封密信污蔑樊於期,再简单不过!
王翦接过信笺看了一眼,眉头忍不住跳了跳,忍不住又看了看洛言,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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