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说的，”我站起来说道，“我一直在做攻略。我会让你洗完澡。然后我会让你为我做好准备。当你准备好的时候，给我发短信；我就在楼下。”
“那你的鸡巴呢？”珍娜看着我肿胀的阴茎问道。“你不想让我帮你弄弄那个大家伙吗？”
“你真可爱。”我笑了。“待会儿你会帮我的。我想把今晚的第一发精液留给你。”
“我们不会用避孕套，对吗？”
我笑着说：“他妈的不可能。半小时后见？”
珍娜点点头，然后说道：“也许四十五分钟。也许十分钟。我也不知道。我得快点了。”
我走出浴室，一边想，你当然会的，一边从浴室的壁橱里拿了一条毛巾，擦干身体，然后才回到我的房间。
……
我穿好衣服，拿起手机下楼时，珍娜还在洗澡，我的阴茎半硬着，没有丝毫软下来的迹象。
珍娜进屋已经半个小时了。
我发现妈妈坐在沙发上，穿着宽松的淡紫色短裤和扣好扣子的睡衣，两件衣服都是用光亮的缎子做的。
她把头发扎成一个发髻，一个人看着电视，声音调得很低。
妈妈在她常坐的靠背沙发上看着我下楼。
我的眼睛扫视着房间，寻找我失踪的父亲。
我没有看到他，也没有听到他在厨房或我们从来不用的游戏室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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