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咬着下唇,我把鸡巴往后拉,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在她母性的大腿间脆弱的柔软处,然后我开始猛烈地冲撞她……
过了一会儿,妈妈躺在我旁边的床上,低声说:“天哪,我的阴部好痛。”
她一边舒展着全身,一边叹了口气。“自从……自从……自从……有史以来,我就再也没有被这样操过了。”
我的右手找到了妈妈的左手,我把它拉到嘴边,亲吻了它的手背。
当我坐起来,将左膝放在她腰上,跨坐在她身上时,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揉着大腿。
妈妈把我的手拉到她的嘴边,先是亲吻我的手指,然后当我将拇指压在她的肉体上时,她用嘴唇吮吸我的拇指。
“妈妈,”我低声说,“既然你的阴道是我的,你是我的荡妇,”——我的心在胸膛里怦怦直跳,尽管我的鸡巴只膨胀成半硬的、松软的意大利腊肠——“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在和爸爸做爱之前先征得我的同意。”
妈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又眯了起来,她把我的拇指含在嘴里,然后用湿润、低沉的声音说:“好的,宝贝。”她的目光闪烁着看着我的鸡巴。
“但是,让那个大男孩休息一下。我已经赢得了从你的鸡巴中解脱出来的时间。”她瞥了一眼我半硬的鸡巴,她的表情变成了一种柔和、充满希望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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