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没法对她做任何事,我想,也许是这样,但是没有比基尼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此刻珍娜身上有很多地方都可以。
珍娜抓起一条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
我从泳池边的水里爬出来,抓起毛巾,也擦干了身上的水。
珍娜躺在妈妈旁边的躺椅上,我拿起妈妈的油——几天前我给她用的就是这种油——我坐在珍娜椅子的旁边,她趴着,用毛巾当枕头。
“别让珍娜被晒伤。”妈妈轻声说道,然后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一定要把油涂到珍娜的皮肤深处。慢慢来。我要小睡一会儿。十分钟后叫醒我,记住:要守规矩。”
珍娜的脸颊红了,但她什么也没说。
相反,她冲我挑了挑双眉,嘴唇紧闭,露出一个奇怪而尴尬的微笑。
我几乎要说:“哦,规矩点”,但决定不要用一句愚蠢的《王牌大贱谍》台词来破坏这个机会。
这部电影上映时,我母亲应该只有十八岁左右,可能正在电影院放映机下和我父亲亲热,卿卿我我。
我把思绪拉回到现在,往左手掌里倒了一把乳液。
更多日式按摩色情片的记忆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回想起在珍娜的房间里为她按摩的那些时光,当时她在手机上看那些视频。
我的阴茎也想起来了,开始肿胀变粗;我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但短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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