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抄起桌子上的闲置着的一个重物,狠狠的对着勃勃砸了过去。
一声闷响,一下子的安静了,勃勃被砸的昏了过去。我把重物反手一看,居然是那天老板娘留在小卖部的刀,上面的标签还没有摘掉。
屏幕上的大胡子和保镖已经出了卧室,只剩下明明还在两个洁白的身体上肆意玩弄。他们想干什么?现在看着昏倒的明明,我应该怎么办?
我盯着倒在地上的勃勃,头不停的流血,救他还是不救他?
他倒在这里,还不是因为他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能出卖给明明,而且还跟自己的同母异父的兄弟描述的活灵活现,毫无廉耻,怎么能相信放了他就不去告发你那?
更何况这个奸小孩得了机会一定会想出狠招来报复自己,想想前几天为了偷窥母亲可以哄骗自己,一旦得手就另外的嘴脸,为了点钱就出卖了明明的妈妈,因为误会我跟母亲的关系就可以把母亲当作商品一样出卖给明明,这哪里是自己的兄弟,简直就是一头小禽兽呀!
我的脑海里浮现起父亲当年给我讲过一个草原的故事:就是人想成就一些事情的时候,管什么亲情不亲情那?
当年铁木真在小时候毫不留情的射死了他异母的兄弟,因为如果铁木真不射死他,他就会害死铁木真。
我虽然不是铁木真,但是我也不想救你,就在这个时候明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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