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的咳嗽还没完全止住,她一只手撑着床单,另一只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下巴上挂着的口水,那根断掉的唾液丝被她的手背蹭开,在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大姨抬起头瞪向马俊明,她说话的时候还在喘,胸口的起伏频率比正常快得多,然后又去拽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清理擦拭起来。
“深喉就是这么玩的。”马俊明双手掐在腰上,低头看着她抽纸巾擦脸的全过程,语气轻描淡写,“有啥危险的?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在呼吸吗?我插你嘴不假,又没堵你鼻孔。”
“没危险?我刚才那么打你,你都不住手,还好意思说这是在玩?”
“哎呀,这就是关校长你自己不熟练而已,等以后慢慢适应了就好了,就跟学游泳一样,一开始不都要呛几口水吗?”
大姨听完马俊明的歪道理,嘴巴张了一下,似乎是想骂回去,但嘴唇动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大概是她意识到跟马俊明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
她最终只是用力咬了一下下唇,生气的把手里的纸团砸进垃圾桶,把脸偏到一边,不再看他。
马俊明趁她偏过脸的这个空档,伸手捏住了大姨内裤的边缘,此刻她的内裤湿到连原本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浅色布料都变成了接近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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