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不是那种病态的潮红,而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健康的、透着生机的粉色。
她的嘴唇也不再是早上那种干裂起皮的样子,而是恢复了原本的肉粉色,润润的,像是刚涂了一层薄薄的唇膏。
整张脸水润饱满,像是干涸的土地被一场春雨浇透,每一寸肌肤都吸饱了水分,泛着莹润的光泽。
连眼角的细纹都似乎淡了几分,眼睛里神采奕奕的,亮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没事啊,生个小病,感冒发烧的能有什么事?”
妈妈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比早上有力气多了,带着一种大病初愈后特有的轻快。
“可是你早上连床都下不来啊?”我换了鞋,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走到餐桌前坐下。
话音刚落,我注意到妈妈的眼神忽然闪了一下,脸颊上那两团淡淡的红晕迅速加深,从粉色变成了绯红,像一朵花忽然绽开了第二层花瓣。
那抹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耳廓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她微微偏过头去,像是要躲开我的目光,又像是被饭菜的热气熏了一下,伸手在脸侧扇了扇。
“这说明你老妈我年轻,身体好恢复得快。”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把脸藏了藏,可杯沿放下来的时候,那抹红不但没消,反而顺着脖子往下又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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