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停止的那一刻,大姨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吊着的双臂彻底软垂下来,在绑带里无力地耷拉着,整个身躯软绵绵地靠在床头的软包上,眼神涣散得没有一丝焦距,半张着的嘴里,那个红色的镂空球体还死死地卡着。因为长时间的极度刺激和无法吞咽,大量的唾液从球体的透气孔和嘴角溢出来,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滴落。
马俊明随手把那根沾满水渍的按摩棒扔在床头柜上,接着他赤脚跳下床,一溜烟地又跑出了卧室。
屏幕前的我看着马俊明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外跑,本就已经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的胸腔里,又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这家伙到底还要玩什么花样?我皱着眉想。可心底竟升起一丝期待的感觉。
这闹腾的家伙走后,我也得空打量着大姨的状态,短时间的两次高潮,让她疲态尽显,除了她面前被尿液沾湿的丝绵床单,大姨身下的枕套上也满是凌乱的褶皱和汗印,被固定住四肢的大姨低垂着脑袋,呈现出一种被玩坏的凄美感,只有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没过多久,卧室的门把手再次被按下,门扇被重新推开。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想看看马俊明这次又拿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道具进来。然而,最先挤进门框的,却不是什么物件,也不是马俊明那乌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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