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哭,是我的错,我不该强迫你深喉。”
马俊明拉着大姨的胳膊,用掌心包着她的手肘轻轻摇了摇。他的语气放得特别软,但他这招好像适得其反,大姨听了后不光没回过头,反而是眼角又有新的泪珠在往外滚,把本来已经干涸的泪痕重新打湿。
“我帮你洗碗,别生气了宝宝。”马俊明伸手去夺大姨手里的盘子,手指掰开她攥着洗碗布的指头,把盘子和洗碗布一起抢到自己手里,一边擦一边哄着大姨。
看着这个画面,我恍惚了。一个历经世事的四十多岁女人,竟在一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小毛孩面前掉眼泪,而且还要反过来被他哄。那充满戏剧性和倒错感的画面,给了我重重一击,我那原本稳固的三观,瞬间被击得粉碎。
“我真的错了,我给你道歉行不行?”马俊明两只手抓着大姨的肩膀,把她整个人从水池前面转了过来,让大姨后背靠在了水池的边缘上。
“你知道我刚才多难受吗?我差点被憋死。”
大姨的嘴撅了起来,不是那种撒娇式的嘟嘴,而是下嘴唇不受控制地往外翻出来一截,看得出来她想拼命的往下压,但整个嘴型反而变成了一个倒扣的月牙,眼泪又涌了上来。
“不至于,我一直在盯着你的反应,哪能真让你憋死啊。”马俊明赶紧伸出双手去接她的脸,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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