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
必须——但那根东西有自己的神经、自己的“意志”,它不在乎她是否恐惧是否恶心是否觉得荒谬。
它只是兴奋地硬着,在她每一次试图压制它的时候反而胀得更大更硬,龟头渗出更多黏稠的透明液体,像在嘲笑她的徒劳。
然后胃里翻涌出一股恶心。
不是对快感的恶心——或者不完全是。
是对这个场景,对自己躺在床上双腿间杵着一根比任何色情漫画里都夸张的勃起阴茎,嘴里发出淫荡声音,腰还在一挺一挺的这个场景,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恶心。
她翻下床。
膝盖撞在榻榻米上发出闷响。
双手撑地,头发散落下来扫着地面,汗水从额角滴下来。
她的胃剧烈收缩,喉咙痉挛,张开嘴干呕——呕出来的只有透明的胃酸,拉成丝滴在地上。
呕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胃是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但干呕的反射停不下来,腹肌抽搐得隐隐作痛。
她在干呕。
而那根东西还是硬着的。
它从她双腿之间直直地戳出去,往下是悬垂的阴囊,也是瓷白色的,两个睾丸沉沉地坠在里面。
整根肉棒在她跪趴着剧烈干呕的姿势下,晃都不晃,依旧笔直地指着地面,龟头充血成深红,马眼还在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垂下去,滴在榻榻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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