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辉是被自己的身体叫醒的。
意识比感官先苏醒了几秒钟,眼皮还没睁开,人还沉在浅眠的余温里,但身体已经醒了——具体地说,是阴茎先醒了。被子下面鼓着一个明显的帐篷,晨勃来得比闹钟更准时,龟头从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挤出来半截,顶着纯棉被罩的里层,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和尿道口的轻微摩擦,那种细密的、刺痒的触感顺着茎身往上爬,一直爬到小腹,在小腹里拧成一股拧不散的闷胀。
她翻了个身,侧躺,膝盖蜷起来,想用大腿把那个不听话的器官夹软下去。
没用。越夹越硬,阴茎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能感受到自己脉搏的跳动从根部一下一下传过来,像是有一根鼓锤埋在会阴深处,不紧不慢地敲。她的手无意识地伸下去,指尖碰到龟头冠状沟的那一圈凸起,碰到的瞬间腰猛地软了一下,她把手抽回来,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裂纹还是老样子。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是清白色的,空气里是早晨特有的那种凉意,楼下早餐店的蒸笼已经冒了很久的热气了,但她根本顾不上饿。她用胳膊肘撑着坐起来,背靠在床头,低头看了一眼被子下面鼓起来的轮廓,心里骂了一句。
约炮已经来不及了。上次从注册到匹配成功花了将近半个小时,现在这个时间点,软件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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