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床不大,一米二的单人床,床单是浅灰色的,枕头上还有昨天夜里哭过的痕迹——一小片干涸的水渍,摸上去硬硬的。她在床边坐下来,身体陷进床垫里,床垫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弹簧响。她把裙子撩到腰上,大腿张开一些,低头看自己。
阴茎已经完全软下来了,软塌塌地靠着大腿根部,茎身因为上午被塞进阴道又滑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体液痕迹——透明的黏液在她自己的皮肤上风干成了一层薄薄的、微微发亮的膜,用手一搓就掉下来一些细碎的白色粉末。
龟头藏在包皮里,露出小半个,颜色比早上浅了很多,从深粉红变成了浅肉色。
阴囊缩在阴茎根部下方,皱巴巴的,上面的皮肤被上午的汗浸过又干了,摸上去有点涩。下面是她自己的阴道口,比平时肿一些——上午那一整根阴茎在里面塞了好几十分钟,撑开过的黏膜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原状,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一点的玫红,沾着一层黏滑的、半干未干的分泌物,在正午透过窗帘的暖黄色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看着自己两腿之间这个完整的小世界,忽然觉得下面又动了一下。不是阴茎动了——是里面。骨盆深处,那个不完整的子宫和那一团稀里糊涂的腺体在隐隐地搏动,像一只手在她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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