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徐烟有什么话只能和周京樾说,是恳求:“这周末你能和叔叔阿姨说,你来照看他吗?”
只有周京樾一个人在场时,她过来才是安全的,不必像现在这样躲躲闪闪。
“好。”他很痛快地答应她。
周六上午,徐烟过来看望陆应淮,这已经是他住院的第二十一天,她第五次偷偷过来。
她过来,周京樾就给她腾位置,出去打发时间。
病房里除了自己和陆应淮没有别人,徐烟终于放下心来和他说话。
“陆应淮?”她试探地喊他名字。
但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面色一如既往的苍白,没有意识,他无法进食,每天只能挂营养液,在军校练出来的肌肉缩水很多,显得他身形愈发清瘦。
知道他不会给出回应,徐烟心中还是失落,苦笑起来。
“陆应淮。”她这次喊得比刚刚坚定,嗓音轻柔:“我还没回你那条短信呢。”
说着,她拿出手机,找出那条自己看了无数遍的短信。
“烟烟?
其实每次你这么喊我,我觉得特别怪,不如喊我徐烟。
在哭吗?现在没哭。
确实,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你的错。
道德?说得很对,你伤害了我的身心,但不算毁了我对爱的幻想,因为我早就不喜欢林子序了。
不是为了季浅出头?那就是贪图我的美色,然后霸道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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