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厕所那次已经过去三天。
林晓雨几乎每晚都会在心里期待那个“无形的人”出现。
她甚至开始偷偷注意自己的排班，特意申请了更多夜班。
她知道这样很不对，但那种被完全掌控、又必须强迫自己保持专业的刺激，像毒品一样让她上头。
这一晚，医院内科病房比较安静。
林晓雨推着治疗车，走进一间单人病房。
里面住着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奶奶，因为肺炎住院，夜里睡得比较沉。
林晓雨轻轻走近床边，动作轻柔地检查输液管、量血压、调整被子。
她弯下腰，护士服后摆向上掀起，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和白色内裤的蕾丝边。
空气里突然出现一丝极轻的动静。
林晓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小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期待：
“……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
但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
林晓雨的呼吸立刻乱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继续低头检查老奶奶的输液情况。
隐形的手掌隔着护士服，缓缓抚上她的胸部，隔着胸罩揉捏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乳房。
林晓雨的腿抖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她赶紧用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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