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到底受不了她这招,叹息着将她搂紧在怀,两人下身依然连为一体,但这下紧紧相贴,心也比以往靠得更近。
魏蓥没安分多久,便又悄悄抬手解了他的襟扣,钻进他怀里,与他赤裸火烫的胸膛紧密相贴,甚至还坏心地拿硬挺的乳尖磨他蹭他,秦敬修本就艰难压下的欲火重新被勾起,燃得越发炽烈。
女人双手抱住他宽阔的肩膀,抬臀自己骑到了他胯上,上上下下将他的滚烫欲望吞吃得愈来愈深。
“哈啊……”魏蓥艰难吃了一会儿,好几次都脱力整个人坐了下去,却因颠簸被狠狠地顶开了胞宫,只能无用地呜呜哭泣,可又禁不住继续吞含。
秦敬修看她着实可怜,只得扶着她的软腰,双臂箍着她重重地上下抛送。
可淫浪的女人仍觉不够,叠声勾引邀请。
“好将军,快动一动,奴的骚穴儿快痒死了……”
秦敬修恨得狠狠一拧她的奶尖,掐着大腿根狠狠挺腰顶肏。
随着大力的顶送,女人在他耳边不住地缠绵呻吟,唤他阿策,说她要死了,让他不要离开她……情至浓时,她张嘴吸咬他紧致的肩膀和胸膛,拿细细的牙齿吮磨他脆弱的乳尖,柔若无骨的十指更是在他身上不住攀附揉摸……
男人的粗喘一声一声重得惊人,如同凶狠的野兽。
他忽然勒住缰绳,抱着她翻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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