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福生呢?!”
秦敬泽闭着眼等了又等,见女人的手只是游移在胸前腰腹间,慢吞吞的,跟没吃饱饭似的,忍不住要催促,可等她凑过来要解自己的裤头,头油的味道有些粗劣,这才从惊喜中清醒了过来,猛地拉开帷幔,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了来人。
秋雯被男人这疾言厉色的模样吓了一跳,砰砰乱跳的心顿时凉了一半,怯怯嗫嚅道:“奴婢,奴婢跟福生哥说是您叫奴婢过来的……”
秦敬泽想起白天时福生是候在一旁听了全程,但也着实是糊涂,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一个婢女晚上进自己的屋,等下必须要好好罚这个不长脑子的奴才。
如此想着,秦敬泽便要起来,却被一双娇臂紧紧缠抱住。
“二少爷,您、您也不是没有感觉的不是吗……二奶奶不方便的话,奴婢可以伺候您的……奴婢本就是二少爷的人,二奶奶可以的,奴婢也可以……甚至、甚至……您就要了奴婢吧……”
原本有国秦敬泽一听这大逆不道的话,登时大怒,怒到极处反倒笑了一声,“二奶奶可以,你也可以?”
“奴婢可以替二爷吃、吃鸡巴……”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就算打定了主意,说起这话来也打了磕绊,但还是摸索着要凑到他胯间,却被他猛地一脚踹下了床。
“呵呵,你也配?”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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